正午,玫瑰园里阳光强烈
如同身后袭来的一场潮水
淹没所有,我在剥一只虾
而那潮水要淹没我的手指
是一首钢琴曲,它不是肖邦
也非德彪西,正午听不出
这些作曲家,弹它的人厌倦了
每根手指带着哀怨,我想它们
大概和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