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我第一次进入北方大兴安岭的森林。从那个秋天开始,我每年至少两次回到这片山林,看望芭拉杰依和山上的使鹿鄂温克族朋友。就这样,很多年了。
我总会想起那头叫作“包青天”的驯鹿。当年,在山下的敖鲁古雅(试读)...